岳母王慧兰

【岳母王慧兰】(1/6)

 岳父是九月初走的,癌症来得又快又狠,从确诊到离世不过半年。

  在岳父病逝后的那些秋日,树叶从枝头悄然飘落,铺满了小院的石径,像一
张褪色的地毯,诉说着季节的更迭。

  小宁在家陪伴了几天后,因为公司紧急项目不得不出发。她提着行李箱站在
门口,眼里含着泪:「明,这个项目本来是下个月的,但老板临时调整,我得去
处理。预计一周就能回来,你在家多陪陪妈,她现在情绪低落。」

  李明点点头,抱了抱她,看着出租车远去。家里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他和他
的岳母——王慧兰。

  这半年,王慧兰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李明记得最后那些日子,她守在病
床边,喂饭、擦身、换药,那双手从不曾停歇。现在,一切都结束了,空荡荡的
房子像一艘没了舵的船,在秋风中摇晃。

  王慧兰今年五十二,身高一米六,体重六十二公斤。伺候老伴这半年累瘦了
不少,可肉都还在该在的地方。

  胸脯沉甸甸的,丰满的乳房即使裹在最普通的棉布内衣里也鼓出一道惊人的
弧线;腰肢虽不再纤细,却仍收得明显;臀部圆润饱满,走路时裤子绷得紧紧的,
臀沟清晰可见。确总是扣得严严实实,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。

  头几天,李明尽量让日子过得规律些。早晨,他起床时,王慧兰已经在厨房
忙活,锅里煮着小米粥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米香。

  她盛了一碗递给他,声音有些沙哑:「明,吃吧。昨晚我又没怎么睡,想着
你爸的那些事。」李明接过碗,坐在餐桌边,看着她那微微弯曲的背影,心生怜
惜:「妈,您得保重身体。爸走了,但他肯定希望您好好的。」

  她笑了笑,坐下来陪他吃,筷子在碗里搅动着,却没夹起多少东西。晚上,
小宁打来电话,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:「明,项目有点棘手,可能要多耽搁几天。
妈怎么样?」李明安慰她:「妈挺好的,你安心工作。」

  一天晚上,李明被客户灌得酩酊大醉,叫了出租车回家,已经快凌晨一点。

  他摇摇晃晃推开家门,一股酸腐的酒气先冲了出来。王慧兰听见动静,赶紧
从卧室出来扶他,刚走到玄关,李明弯腰「哇」地一声,一大口秽物全吐在了她
身上,酸臭的酒味混着胃酸和没消化完的菜叶,连睡裙下摆都湿了一大片,黏糊
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
  王慧兰被呛得直咳嗽,眼泪都出来了,却还是先扶住他:「明,没事,吐出
来就舒服了……」

  她把他拖到沙发上,让他侧躺着,又拿湿毛巾给他擦嘴。李明迷迷糊糊嗯了
几声,眼睛都睁不开,已然已经不省人事。

  王慧兰低头看看自己,睡裙黏在身上,又腥又臭,实在受不了,她就起身走
向浴室,着急冲澡只关了门却忘了锁。热水一开,蒸汽瞬间腾起白雾。她把脏睡
裙脱下来扔在一边,赤裸地站在花洒下。

  热水从头顶浇下,顺着头发淌到脖颈,再沿着锁骨滑进深陷的乳沟。那对沉
甸甸的乳房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,乳晕被蒸得发暗,硕大的乳头像两粒熟透
的桑葚。水流继续往下,冲过圆润的小腹,再往下,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,贴在
耻丘上,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王秀兰五十多岁了,皮肤却依旧细腻。

  她拿沐浴露抹在身上,泡